是那种诡异的、丢根针都仿佛能听到的寂静。
三秒之后众人一阵哗然,笑声不断。
谁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家伙居然会这样“口出狂言”,说出这样一个完全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这一次,就连宋云涛都笑了。
不过当然不是开心的笑容,而是嘲弄到极点的讥笑。
仿佛在看一只卑微到极点的蝼蚁一样。
“可笑你说出这样狂妄的话,也不怕大家笑话
就你这样的实习生,别说别的了,能不能当上正式医生都是个问题。
至于院长呵呵,你一辈子怕是都没什么机会了,”宋云涛冷笑道,“更何况你学的还是中医。
中医这种东西,也就只能让你待在中医部那个小小的办公室里混混日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