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笑了,居然有人敢来挑战我们针王府的针道真是班门弄斧啊”
众徒弟们笑得都贼欢。
刘贤的嘴角也翘起一抹深深的嘲弄与蔑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杨天,道“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换一个吧。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站在这里的每一位弟子,哪怕是最小的张谦师弟,都已经学习了五六年的针道了,这还是不算之前打基础的时间。你和我们比针道,真得是一点赢的可能都没有。”
杨天听到这话,却是很自信地笑了笑,道“不用了,就比这个吧。我刚好也比较擅长用针灸。”
“擅长哈哈哈哈他居然说他擅长”
“在我们这里,敢提擅长针道,哈哈哈”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刘贤冷笑着摇了摇头,道“既然你这样执意要给我们送钱,那我们也只好收下了。比针法就比针法吧。不过看你这样子,我实在看不出一点你会针法的迹象。所以我们可不敢让你给病人针灸。”
刘贤想了想,道“这样吧,就用针灸铜人。德才,你去搬两个铜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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