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池是长时间没有男人了,暂时也勾搭不到。
但她并不想再回那个地下娱乐场所去卖。
那段日子是她这一生中最昏天暗日,最痛苦最受折磨的,她不想再去经历了。
“冷冰儿,算你狠!”白梓池愤愤地指着冷冰儿的鼻子。
冷冰儿站在铁门内,真有种冲动,想打开门,出去狠狠地揍白梓池一顿。
但她忍下了,打她,简直是脏了自己怕手。
白梓池心有不甘,但还是走了。
冷冰儿见她终于离开,才转身回去。
走到半路上,遇到出来找她的冷牧。
“你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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