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起女儿的手，紧紧地握着靠在脸旁。

        “小艾，你是妈妈的心肝，你一定要好好的。有妈妈在，我们一起度过这段最黑暗的时间，好不好？”

        海婳一字一句，浓浓的真情，想要让女儿听进去。

        小艾紧闭着的眼，眼睫颤了颤。

        眼泪从那紧闭的眼里面慢慢地溢出来。

        她不想告诉他们，她想要求死，是想用自己的命去换两个孩子的平安。

        只要能让两个孩子还活着，她愿意放弃自己的命。

        看着女儿眼角流出的泪，海婳知道小艾并没有睡着。

        小艾经历了太多的折磨，多得她这个当妈妈的都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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