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再次醒来之时已经一两个小时之后。
结束了,刚刚那幕幕原来是梦
幸好只是梦
恍惚而茫然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奢华的房间,洁白的大床
这不是她的家,倒像是酒店的高级套房
难道她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举行婚礼的酒店
她掀开被子,拖着着酸软疼痛的身体准备起身,却豁然发现那洁白的床单上分明涎开了一朵暗红而刺眼的血色之花
阿珍刚刚因为噩梦初醒的恍惚刹那间僵滞
难道刚刚发生的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
阿珍顿时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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