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轻看着哥哥一脸茫然，心头很不是滋味。

        现在钟老先生会对他们这么好，完全是因为哥哥以前行善，经常去养老院照顾钟爷爷和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

        可是哥哥做的那些善事，现在哥哥自己完全不记得了。

        有的时候，顾轻轻经常幻想着有一天，哥哥突然恢复了，记忆力变得很好。

        哪怕哥哥不再像以前那么聪明，只要哥哥想事的时候不会头痛，记忆力不会随时消失，她现在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可是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她。

        想着想着，眼眶就又红了。

        “江枫，过来，我替你把把脉。”

        钟老先生此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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