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外的医生和护士一看到小艾，连忙伸手阻止：“乔太，你现在的情况不能进去。”

        小艾摇头：“我不进去，我就站在这里看看。”

        透过玻璃窗，小艾看到病床上虚弱得仿佛只余一丝气息的大哥。

        鼻子一酸，眼泪，倏地滑落。

        隔着玻璃窗，她听不到哥哥在说什么，但她看到二哥坐在那里，明明有力的脊背，此时却如同被什么重物压着，他有些挺不起来，有些承受不住。

        再看妈妈，妈妈一直低着头，她的肩膀抽动着，妈妈在哭。

        小艾觉得心头好堵，堵得她发慌，发急。

        她没有再多逗留，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开着的那扇窗，有风吹进来，凉凉的，这才令小艾觉得好受些。

        她后背贴着墙面，仰头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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