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一旁看得很是心惊,她想阻止,但阻止必须要伤害海耀。
这个给了她生命的恩人,她做不到。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吧?”海耀看着所长脸色惨白,看着他脖颈间的肉已经开始在腐烂,他突然笑了。
他松开了他的脖颈,然后从桌上抽出纸巾,把所长沾染在他指甲上的血擦干净。
“你到底是谁?”所长趁机也赶紧的去抽出纸巾来擦自己的脖子。
“你觉得你这样就能擦掉吗?我指甲上涂的药水已经令你的血液感染了,不出半个小时,你整个脖颈都会腐烂的。”海耀擦完后,冷笑着俯身向前。
一双黑眸凶狠地盯着眼前的所长:“二叔,真的不记我了吗?”
海耀小的时候,看过父亲和二叔的合影,这么多年了,二叔并没有变化多少。
怪不得之前来这城堡时,会觉得眼熟。
那张照片,就是父亲和二叔一起在城堡前的合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