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海婳立刻动心了。
没有人可以理解一个母亲在女儿晕迷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焦灼,多么的害怕。
多么的没有安全感。
她并不比女婿乔铭赫好受,甚至比乔铭赫更加的脆弱不堪一击。
“好,我现在就上来!”
“你一个人上来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白露说道。
海婳虽然觉得有些可疑,但是就为了对方所说的那句,她可以让女儿尽快的醒来。
她便愿意冒这个险。
或许潜意识里面,她认为,如果可以,她愿意用一切去换女儿的平安。
乘电梯直接来到了医院的顶层。
通往天台没有电梯,她爬了几步楼梯,推开那道门。
此时天很黑,夜空上一轮皎洁的月亮,浅浅月光撒在天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