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雷笑了，扔掉了手中的香烟：“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心里有数。”

        陆芸是老乘客了――呃，不，陆芸是长期坐副驾驶的人――乔嫣他们只能算后排乘客而已。

        林雷先前的那些话忽悠忽悠乔嫣、李小安和古力他们还可以，陆芸本身就是警察，破案方面的道行明显比其他三人强。

        林雷说的那些，纯属臆测。

        证据呢？

        没有。

        即使是再“另辟蹊径”，这种胡乱猜测，又该如何找到证据？

        林雷重新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我先前那么说，主要是坚定他们的信心，尽量在调查中不要有所遗漏。陆芸，你也知道，若是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查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的话，很有可能遗漏一些重要情况。”

        陆芸微蹙眉头：“你这是在调动下属的主观能动性？”

        林雷笑了：“你这方面你是老司机，你现在是领导呢！”

        陆芸莞尔一笑：“好吧，你赢了。不过，即使你再给他们打气，我依然觉得不是很科学。南关食人魔案可能性太多，你将宝押在陈寡妇这边，我怕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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