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刚局长询问完毕之后，很快便告辞了。

        他刚刚离开房间，6芸就进入了林雷的房间。

        “怎么回事？我刚才本来想来找你去吃早餐，不过看见波刚局长进你的屋子，我便在外面等着。我猜想，他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你吧？”一进屋，6芸立刻开口问林雷。

        林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6芸坐下来再说。

        两人坐到沙上之后，林雷掏出一支点八亲水湾，点燃。

        6芸眉头微蹙，看着林雷，等他说话。

        深吸了一口香烟之后，林雷微眯着眼睛，缓缓地说道：“6芸，老孟死了……”

        “啊？――”6芸一声低呼，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雷，“老孟？那个清洁工老孟？他死了？怎么死的？！”

        面对6芸连珠炮一般的提问，林雷忽然笑了。

        也只笑了三分之一秒，林雷收敛起了笑容：“唔，还是严肃一点吧。老孟的死，一下子打开了局面！先前这个案子就像重重迷雾一般，根本就看不清楚。不对，不光是迷雾――简直就像是一只刺猬，让我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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