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が敢てばたつかせ?(谁敢乱动)?!”林雷用日语怒斥了一声,一众曰本警察只感觉浑身一哆嗦,有些人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宇佐宫警部这时的表情用两个字形容就是“暴怒”,用四个字形容就是“极度暴怒”,用九个字形容就是“极度暴怒又无计可施”。
是啊,自己堂堂一名警部,居然被“支那人”用枪抵着脑袋,这叫什么事?
这尼玛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都要丢光,以后不用再北海道警察界混了,回家种地吧!
宇佐宫警部身旁的便衣警察们个个都是一脸懵逼状况,他们普遍警衔不高,哪曾遇见过这等“持枪悍匪”?
呃,在他们心中,这两女一男,三个支那人,定然是“悍匪”。没准就是偷渡来曰本作案的,北海道相对偏远,海警比其他地方薄弱,时常有人偷渡。
都说支那人素质低,没想到除了素质低,居然还不要命!
有道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悍匪”们不要命,如何是好?
林雷的手枪低着宇佐宫警部的太阳穴,所有人自然都不敢动。
这时,林雷瞥了一眼最早说“支那人”三个字的那个矮个子便衣,眼睛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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