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许家千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赵公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杜如令太吃惊了,只能通过不断饮茶,来使自己
平复一些。
“杜叔叔,以我和杜飞的交情,我没理由害他,这件事千真万确!这桩婚事不能成!”赵远打保证道,这件事可是家族调查来的,绝不会有错。
几分钟后,杜如令总算稳住了,但他却说:“赵公子,我知道你是为了犬子好,你的救命之恩我也无以为报,但这件事情,远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飞儿被叫做金衡第一公子哥,虽然只是个名头,但和许家定亲,也勉强说的过去!”
“可如果我们违约在先,许家的面子搁不下,到时候,我的公司会破产不说,恐怕飞儿他…”
能活着逃离金衡,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杜如令一直忌惮的,正是如此。
许家向来低调,就跟金衡没这一家子似的,但不代表着没有这个家族,就像沉睡的雄狮,一旦惊醒打个哈欠,任何人都承受不住。
现在骑虎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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