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吗。
这些才是应该出现的问题吧。
甚至是直接大打出手,都是可以理解的反应。
为什么是这句,为什么是让自己再次陷入动摇的,这句。
“我做噩梦了。”
茉莉的声音飘渺虚幻,带着疲倦而沉重的气音。
“我也做噩梦了,”澜抓住茉莉的手,瞪大了眼睛,“但我没有搞清楚梦境的内容,你梦到什么了?”
茉莉的双唇瓮动了几下,忽然抬眼直对上澜的目光。
“我梦到我爱的人死了,被杀了。”
“啊……”澜尴尬地缩回脖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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