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都牵扯进来了几个人?又有几个人已经投胎了?”“这我哪儿知道?”容发嘴巴往门外一努,“天神大人,您不是刚带着他回溯完嘛?您没看见?”
小澜不太想让没心没肺的容发掺和玲的事,于是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模棱两可地摇了摇头。
这么说,玲的妈妈是已经投胎去了,还是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已死?
又或者是,其实并没有死?
那些怪事又要怎么解释?
小澜身在曹营心在汉,满脑子都是玲的事。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一定要快点找到玲。
午后的阳光又倾斜了几个角度,容发正跟在小澜身边一脸怀疑地盯着这个古古怪怪的天神大人,小澜第三次把他推开的时候,忽觉右手掌心变得又热又胀,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中钻出来一样。
“咝——”小澜痛得甩了甩右手。
“回来了回来了。”容发见状,第一时间转身把女人和孩子招呼过来,“他回来了!”
男人要回来了,容发比他老婆孩子都高兴,他乐呵呵地在身上摸索了几下,一甩袖子,从系在腰间的雪白缎带中抽出了一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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