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还给过我们糖果呢,”男孩把脸埋在蜷起的膝盖之间,只露出一双眼睛,“二毛忘了,不过二毛的记性本来就不好,那时候我俩都是小孩儿。”
现在你也是小孩儿。
小澜放下手,认真地看向男孩。
“你觉得我不会伤害你是吗?”
男孩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还把手垫在我脑袋下面呢,就是那只手。”
男孩指指小澜骨折的左手。
小澜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温柔,但二毛的尸体紧跟着就浮现在她眼前。
“你知道二毛去了哪儿吗?”男孩轻声问道。
胸口荡起一股苦涩的味道,小澜费劲地咽下,觉得口腔里也都是苦涩的。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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