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尔斯大喝一声:“姓张的,滚下来,那里是你能去的地方么?”
安德烈也是装模作样的皱眉道:“萧阳,你初入神隐会,可能不懂规矩,你身为狱卒,那能站上擂台之人,身份与你相差巨大,这不是你现在能待的地方,下来吧。”
“下去?
我为何要下?”
萧阳站在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道:“你没有资格站在那里,还用我再说一次么?”
“资格?
从昨天到现在,你是跟我说了很多关于资格的事,不过……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倒不是你说的算,麻衣!”
萧阳扭头看向空中那坐于太师椅上的人,“你告诉他,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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