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她的眼睛,依旧有些微微的红肿。
一看就是哭过的眼睛。
叶琳琅无奈之下,只得用一次性水杯,接了一点开水。
把洗脸棉巾用开水沾湿,给吴桐做热敷。
“吴桐,你现在是伯父伯母的主心骨,你不能乱。”
叶琳琅知道吴桐不像她,她因为是医生,一直在和病人打交道,对生死,看的很淡。
但吴桐不一样。
吴桐一直接触的是学术,平时来往的都是学术方面的教授之类高知人士。
她也是第一次独立面对这样的事。
“我明白。”吴桐一想到妈妈的病情那么严重,就又红了眼睛,“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哭”
叶琳琅幽幽的长叹一声。
自己在面对生死时,还有可能做到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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