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辰一听盛夏这么一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盛夏幽幽感叹,“真是太难了,我现在觉得当演员也不容易。”
那些演员,是怎么做到对空气深情诉说,对镜头流泪的。
这才短短几十个小时,盛夏都已经被虐吐血了。
她宁愿负重五十公里的极限训练,也不想再演戏了
可,盛夏的字典里,没有“逃”这个字。
当年训练那么辛苦,她都坚持下来了。
现在,更不可能“逃”
“星辰,我都想退出了”
盛夏将自己的身体,挂在洛星辰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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