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金四喜的说法和现场勘查,人是林老师杀的,杀了人之后,林老师自己抹了脖子。且先不谈林老师杀人而后又自杀的动机,单是尸体就透着几分古怪。
这条郊区的小路是通向火车站的,平日里来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每天估摸着也会有几个人贪图路程近,而走这条路去火车站。
尸体是今天上午被一个赶车的发现的,报了巡捕房之后,这条路就被封了。
金四喜带人了解了这一带的情况,前前后后查了查,一来,这地儿确实是第一案发现场,二来,经由几个常走这条道去火车站接货的洋行伙计说,昨天晚上经过这儿的时候,还没瞧见有什么异常,也就是说,案发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可是你没瞧见那尸体。”金四喜突然来了兴致,一副神叨叨的表情,“那尸体里的血都是黑色的,带着股子恶臭,还有,尸体上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尸斑,最最奇怪的是,尸体上的伤口会自动愈合。”他说愈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隐隐有着几分兴奋。我已经吓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难道太岁已经同化了林老师家人的身体?已经到了能自动愈合伤口的地步?
我曾看过一些资料,太岁这东西很奇特,你割掉它的肉,它会很快的在同样的地方长回来。
民间也不是没有人见到过太岁,但多半是一两块小体积的肉疙瘩。林宅是个例外,用殷泣的话说,这太岁曾经被供在祭祀台下,受够了香火,后又浸染了断头台经年累月的血气和阴气儿,已经再不是简简单单的肉疙瘩了,换句话说,这太岁没准已经成了精,搞不好都有自己的思想了。
如果林老师的身体已经太岁化,那事情确实有些不能控制。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小心翼翼的问,这个时候总是不由得想起殷泣,如果有他在,这种事情或许不会这么麻烦。
金四喜掏出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擦了两下,火光闪了闪,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烟草气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