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疆遇过狼群的人都知道,狼群出击,很多时候会讲究围攻的策略,一旦被狼群围攻,逃生的可能性不大。
我那时候还小,还不懂得任何的求生技能,整场梦境真实无比,完全把我困在那样一个死地一样的境地里。我小心翼翼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一边哭一边喊,尖锐的叫声在空旷的白色空间里不停的回荡。
那个声音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温柔的,空灵的,仿佛凌空劈下的一道利剑,却又像母亲的声声呢喃。
她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眼前,白色的旗袍,肩上过着厚厚的狐裘,眉目清秀,嘴唇殷红,好像是盛夏里雨后的红,娇艳欲滴。
墨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的盘在头顶,凤仙花染红的十指轻轻拢着我的脸,略微有些冰冷,但莫名的让人安心。
其实人的大脑总是很奇妙,越是想要忘记的,越是念念不忘。
当时我只觉得这是个救我于危难,天仙一样的女子,直到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总会在梦里见到她,梦见她素白的五指银狼的头颅,殷红的血顺着她的指尖和手腕留下来,在雪地里绽放出一朵又一朵殷红的花儿。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无形中有一只手把我从这种苍白的记忆里拉出来,重重的跌在地上,掌心撑在地上的荆棘刺上,火辣辣的疼。
我愣愣的抬起头,殷泣略显清瘦的身子挡在我面前,黑色的吸盘硬生生戳进他的胸口。
我甚至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整个人僵直了身体,感觉体温瞬间降至冰点,心脏一整剧烈的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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