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看着她,心里火烧火燎的急。
我并不能再在这里睡个三天两天的,殷泣和苏式都等着我。
“你是谁?”这么些年,我好像第一次这么声嘶力竭的问她,即便是一张嘴,一口风雪就冲进来,挤得五脏六腑都一样的疼。
“我是谁?”她茫然的看过来,摇了摇头,抬起素白的手朝我招了招手。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朝她走了过去。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这么些年,好像只有这一次,我离她这么近,进得仿佛就能碰到她的脸。
莫名的,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了几下,强烈得仿佛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一样。
“你”仿佛有什么话就卡在喉咙里,我张了张嘴,却无法喊出来。
“你”
“缕缕,别怕,没事儿的。”她突然抬起头,目光温润柔软,伸出的手张了张,最后还是收回去了,只般的看着我,莹莹的目光中带着泪痕。
“你”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眶的,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宣泄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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