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冰冷而薄凉的语气说,“他把自己的胃典当给了当铺的老板。”
“胃?”
殷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天晚上,他来到了当铺门前,敲开了门。老板坐在正对着门的柜台里。也许他当时真的反抗了,或则是想吃掉老板的,但也许他不能。
于是他跟老板做了一个交易。他把自己的胃卖给了老板,老板把自己的肉给他吃。”
“老板把自己的肉割给他?”金四喜大叫,“谁这么傻?”
“他吃到了进入沙漠后最美味的一顿饭。”
我突然插嘴,“老板给他下了药,他吃的是自己的肉?”
殷泣摇了摇头,“老板把自己身上的肉卖给了他,他自然吃的是老板的肉。”
“然后呢?”
“后来他就成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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