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喜一乐,“很变态么?我不觉得啊,你是不了解殷博士,从他嘴里讲出来的故事,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你说对不?”
殷泣哼了一声,继续闲庭漫步的走着。
“还真是自己把胃给挖出来了?”我狐疑的问,“为什么啊?那个老板又是谁?为什么啊?等等,那块肉,难道就是故事里的胃?”
“胃者,食欲也,人因为有了食欲,生了妄念,最后成了个怪物,也不稀奇。”殷泣模棱两可的说,“后来还是有旅人看见过沙漠里出现过这样一个胸腹被剖开的人,没有胃的人。”
“那个胃就是慈悲城?”我问。
唐次点了点头,“据说后来有人见过他,每每皆是拉开胸膛,露出空荡荡的胸口,指着里面大喊慈悲城。再后来,大概是北宋年间,有一个荒僻的小镇,几个月时间,镇子里的人全部离奇失踪,最后只剩下一个女人,女人的胸腹被剖开,丢了胃。”
“那这胃,不,慈悲城,跑到哪里去了?”我问。
“它会在饥饿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像人的大脑发出一种类似神经系统波段的指令,指示人做出自残举动,使它成功脱离肉体,被他人食用后,会继续在另一个宿体里面生存。”殷泣的声音很沉,总带着一种飘忽的感觉。
我死死的盯着他,感觉喉咙里一阵阵发痒,难怪最近总觉得苏式不对劲儿,难怪她最近越来越能吃,原来是被慈悲城给寄宿了么?
想到这儿,我连忙冲到金四喜身后,硬生生从他背上把苏式拽下来,二话不说,伸手探进苏式的衣服里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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