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
“我是从三楼上来的。”张护士说道。
从三楼上来的,我和金四喜出事是在二楼,如果按照方向思维,当时我是向下跑的,可实际上我是往上跑了,所以我现在是在四楼。而金四喜是和我相反,认识往楼上跑的,同理,他现在应该在二楼一下,张护士没看到他也算是正常了。
我嘴里自我安慰着,借着墙壁的力量站了起来。
“张护士,我,我能去看看我的小姑姑么?”我一边揉着发麻的手,一边祈求的看着张护士。
楼梯间很案,灯光也暗,她站在我对面,几乎可以说是背着光,我基本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当然可以。不过姑娘你还是要小心点,曹洁的状态不怎么好?有些狂暴,抑郁,最好不要理她太近了。”张护士说着,转过身提着油灯走在前面。
我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后,偶尔趁她没注意我,从兜里掏出手帕丢在地上,以免金四喜来找我时可以知道我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出了楼梯间,走廊里又昏又暗,张护士走在前面,手里的油灯呼呼的往上冒着烟,空气中充满了一种消毒水混合了桐油的味道。
我紧张的跟着张护士,是不是偷偷看了看走廊两边的病房。精神病院确实与一般的医院不一样,特别是四楼加重病房,每间房门外都有一扇厚重的铁栏门,以防止病患发病时从病房跑出去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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