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值班办公室在整个楼层的最左面,和小姑姑的七号病房中间一共隔着三间病房。
四楼的四间病房分别时,二号,三号,五号和七号。一号病房被改建成了现在的值班室,四号病房时轮空的。就像很多医院一样,这里也并不设四号病房。五号病房紧紧贴着七号病房,据张护士说,五号里住着位晚清的格格,整个病房是在她入院时,特别把五六两个房间打通的。
我第一次来看小姑姑的时候,曾经路过五号病房,因着对这奇怪的门牌号产生好奇,曾经偷偷从门口的小窗口朝里面看了一眼。
与其说那是一间病房,倒不如说是一个豪华的闺房更为贴切。黄花梨的桌椅,金丝楠木的床括,轻纱围帐,就连桌上摆着的花瓶都颇有些讲究,好似戏文里的皇宫一般。一间建在精神病院里的晚清皇室女子闺房?
我对此颇为疑惑,所以再次走过五号病房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那扇被铁栏从外面锁住的大门看了一眼。
空洞漆黑的门板上被抠开一个仅容一本圣经平直进出的小窗,从外面看去,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丁点的声息。
我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于是失望的回过头。
“啊”我吓得惊呼一声,后退两步,整个人几乎是平摊着贴在5号病房的铁栏门上。身子压着铁栏门发出一阵怪响,面前那张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一再靠近,“姑娘,快走吧!”张护士把油灯提得很高,光亮从下向上照着,把她的脸映衬得诡异非常,吓得我好半天没回过神儿,冷汗顺着脸颊“啪哒啪哒!”往下掉。
“啊,我。”我张了张嘴,感觉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一股腥甜的气息突然在空气中弥漫,是从我背后的房间里飘散出来的。我吓得缩了缩肩,猛地从地上谈跳起来,扭过身,目光灼灼的看着那扇门。“张,张护士,你闻道什么味了么?”
张护士挑了挑眉,我看着她,突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她看的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等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