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囡囡。”老太太慢悠悠的伸出手,一股子腥臭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老婆婆,我不是囡囡,你认错人了。”我拼命用伞挡住老人的手,雨水哗啦啦劈头盖脸砸下来,几乎模糊了我的视线,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老人坐在石椅上那么久,竟然连根头发丝都没湿。
大白天见鬼了。
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乱了,整个人跟紧绷的发条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蹦’的一声断裂了。
“囡囡啊,我的囡囡。”老人的手穿过伞面,指甲疯长,是被石丹花的涂红的指甲红得触目惊心。
我只在鬼片里看见过这种场景,以为又是一场梦,拼了命的对着自己的狠狠掐了一把!
“嗷!”好疼。
不是梦啊!这竟然不是梦!
我头皮一阵发麻,恶臭源源不断的从老太太黑漆漆的嘴里喷出来,我甚至痛恨自己的好眼神儿,竟然看见老太太嘴里蠕动的的蛆虫。这一次我真是没留情,哇的一声吐出来,双眼一番,直接昏死过去。
滴答滴答滴答!
是新式的西洋吊钟发出的钟摆声,一下一下,仿佛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又仿佛一声声美人迟暮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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