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上铺着一层白布,许久未有人住的样子。我狐疑的走过去,一把拉开沙发上的白布,白色皮质沙发上全是殷红的血迹。
“啊!”我吓得跌坐在地,连滚带爬的往门口跑,结果门却像似从外面被锁死了,怎么拽也拽不开。
“救命,来人,来人,这是哪儿?”
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寂寥的回音,我颓然跌坐在地,突然觉得一股湿冷的阴森寒意从脊背窜上头皮,忍不住尖叫一声跳起来。这时,二楼传来老唱机的声音,吱吱呀呀,唱着霸王别姬的选段。
有人?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楼梯口,发现楼梯上全是那种斑驳的血迹,仔细闻,还会闻到空气中凝滞的腥甜的血腥味。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里,这里死过人,而且看客厅沙发和楼梯上的出血量,绝对不该是一个人的。
‘灭门惨案’四个大字一下子窜进脑海里,像一把烧红了的刀子,“噗呲”一下差了进来。
爸爸在电话里说的并不详细,我只知道出事的时法租界里一个买办家,一家四口,死的都挺惨的,却没想到单单是去找个殷泣,就会遇上这么诡异的事。
我慌张的又跑回门边,门依旧是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二楼的老唱机还在吱吱呀呀的唱,声音走调,仿佛是从老旧的破风箱里来的一样。
“楼上有人么?”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请问,有人么?”我又喊了一遍,一点点朝楼梯口移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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