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院里那种诡异阴森的感觉再次窜上心头,后脖颈的那一点刺痛,此时想来,根本就是被这个鬼东西附身的征兆。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种超自然的体验简直比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要恐怖。
我恶狠狠的瞪着殷泣,大有拉着他同归于尽的气势。
“你的意思是说,我被鬼附身了,然后,我们都跑到鬼的意识里了?是鬼打墙么?”
“当然不是。”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你只是生魂离体,被我强行灌进畜童子的意识当中。”说到这,突然拧了拧眉头,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把我撞倒。
我一个跄踉,扶着一旁的墙壁才站稳,并突然意识到,他口中的畜童子就是我自以为的怪小孩。
如果那真的是算是小孩的话。
我在心中自我嘲解了一下,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靠楼梯口的一扇门猛地从里面打开,一名穿着素白病服的女人冲出来,不正是我那被困在疯人院的小姑姑么?
似乎没想到会在此遇见殷泣,她愣愣的站在客厅中央,背后对着怪小孩,手里的刀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森森寒光。
“殷泣?”她突然尖叫一声,诡异的腔调就像很多年前农村烧火用的风箱,呼啦呼啦的,带着一种撕裂感。我此前从没与她见过,只4院那次匆匆相见,如今也不知她那时有几分清醒,是否还记得我,遂不敢向前,只紧紧的盯着她手里的刀。
她的眼眶放大到极限,有点像濒死的金鱼,透着一股子死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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