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鄙视的剜了我一眼,继续喝咖啡。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急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这人说话能不能不这么大喘气?
他放下咖啡,冷眼看着我,半天吐出一句,“他附的又不是我的身,杀的也不是我的人,我干什么要杀他?这不符合经济效益。”
你妹!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扭过头不去看他,免得自己憋得内出血。
过了一会儿,有人突然来敲门。
殷泣慢条斯理的站起来,也不急着去开门,走到床边皱眉看了看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橙黄色的符箓,咬破中指在上面划拉了几下,“啪”的一声贴在我的脑门上。
喂,你给我贴的什么
我为什么说不出话?
啊!你对我干了什么?
“定身符而已。”说完,又拿出一只符箓贴在我胸口,“这是隐身符。放心,谁也看不见你的。”搞定完一切,才转过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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