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喜正靠在一辆黑色小轿车前抽烟,神色有些黯然,见到殷泣的时候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几步跑过来,看到走在殷泣身后的我时,眼睛一亮,“哎呦,这个就是助理吧!你好,我叫金四喜,金子的金,大四喜的四喜。”说着,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捻了捻,一把抓住我的手狠劲的摇了摇。
我吃疼的皱眉,殷泣已经快步走到车边,自来熟的打开车门坐进去,放下车窗看着我们,“上车。”
“好嘞。”金四喜似乎很是高兴,推着我上了车,自己则上了驾驶座。
车的性能很好,车速也快,一路上金四喜喋喋不休的把案子讲了一遍,顺便跟我做了个身家介绍。
金四喜是巡捕房的探长,上海人,据他自己说,他生下来的时候,他老子正在打麻将,刚刚胡了个大四喜,他妈就发动了,生了一天才生出个大胖小子。
老金家四代单传,金四喜他爸抱着个八斤八两重的大儿子在医院里转了两圈,回到病房大手一挥,给还在襁褓里的大儿子取了个威风凛凛的大名。
金四喜!
四喜家是搞煤矿的,祖祖辈辈别的没留下,就是金子多。四喜爸年轻的时候随着老太爷来上海发展,现在金家在上海可堪首富了。
金四喜不喜欢经商,也不喜欢挖煤矿,背着他爸给巡捕房的厅长送了二十根小黄鱼,被直接任命成了巡捕房的小队长。走马上任那天,四喜爸知道了,带着人大脑巡捕房,差点没把金四喜的推打断。
“我真对挖煤没兴趣,我从小就想当巡捕。什么六扇门,刑部,听起来多威风?”他乐呵呵的开着车,殷泣闭目靠在座椅上,偶尔睁开眼看一下车外飞逝的景物,眉头始终没有舒展过。
我乖乖的坐在他身边,一边听着金四喜喋喋不休的说话,一边想着昨天发生的事,不知道待会儿还会不会碰见怪小孩。
车子很快开出了老城区,大约不到二十分钟就进了法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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