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
我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惊魂未定的看着那女人消失的方向,脊梁骨一阵发麻,恨不能多生两只脚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
小姑姑的病房在走廊的尽头,我紧走两步来到病房前,隔着厚重的铁门,丛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看。
小姑姑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头发整齐的梳理在脑后,面容秀气,隐隐中带着一丝英气。
她似乎感觉到门口的视线,悠悠的扭过头,目光与我对视。
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贴着脊梁骨爬上来,然后‘咻’的一声丛后脖颈转了进去。
当然,也许只是错觉,也许是只小小的蚊虫。
“小姑姑。”我试着温柔的喊了一声。
铁门上装着扩音器,我说得话在里面能很真切的听见。
“小姑姑?谁?”她似乎愣了一下,波澜不惊的脸上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表情。是的,极其的诡异,如果你见过有人笑的时候可以把嘴角裂到耳根,看见森白的牙齿和血红的牙龈,你就会知道那种瞬间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嘎嘎嘎嘎!”从她嘴里发出尖锐的笑声,在我还没来得及从那惊悚的一幕中拉回神智的时候,她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翻转过来,后背朝下,四肢翻折,像蜘蛛一样爬过来。
她一边爬,一边从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口水顺着裂开的嘴角滴下来,湿漉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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