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虚掩的门被推开,殷泣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显然从昨天突然离席后,他过得也并不愉快。
“你昨天儿哪儿去了?”金四喜“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揪住殷泣的领子,“我说,你这是拿了钱的,关键时刻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殷泣阴阴的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挡,金四喜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被甩出老远,差点撞倒了角落里的档案柜。
我愣愣的看着殷泣走过来,心里莫名的有些慌,生怕从他嘴里再听到些什么,整个人下意识的缩着肩,想要朝后躲。
“躲什么?”殷泣愣愣哼了一声,一把擒住我的手,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很有质感,像是上等的璞玉,带着丝丝凉意。
“怎么样?”金四喜不知不觉的搞过来,一边朝着背对着他的殷泣做鬼脸,一边抓了根油条往嘴里塞。
我很怀疑他昨天到底做了多少事儿,能饿成这样。
“被这样看着哥哥,哥哥昨天背着你从四楼跑到一楼,又从一楼跑到四楼,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回,还能四肢全乎的站在你面前,这是烧了高香了。”
我讶异的看着他,对他的话存疑。
殷泣微微撩起眼皮看了眼金四喜,难得的替金四喜说了句公道话,“这家伙没说谎。”
没说谎我也不信啊。
大抵是看出了我不信他,金四喜苦着脸,把昨晚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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