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喜早先就从张护士哪儿得了七号病房的钥匙,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小姑姑正安静的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色病号服,肩头搭着个大红色的披肩。
有鉴于第一次见面的惊悚场面,和接连几次险象环生的梦魇对峙,我对这个小姑姑实难留下什么好的印象,所以一进门,我便悄悄挪动步子躲在殷泣身后。
金四喜俨然是个不靠谱的,殷泣虽然为人有待商榷,但本事还是有的,想来一些妖魔鬼怪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曹。”殷泣突然回头,伸手戳了戳我的脑门。
“干什么?”
“曹什么?”
“什么曹什么?”
“噗!”一旁的金四喜乐了,“他是问你,你小姑姑叫什么?”
我愣了愣,脸上一片烧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我也不知道。”
殷泣回了我一个颇具深意的眼神儿,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小姑姑身上。一旁的金四喜瞧够了乐子似的,压着声音凑到我耳边,“曹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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