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泣扭头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忘了这家伙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根本不一样,我应该去取那个什么破镜子才对。
“你说呢?”
我不想说!虽然我知道准没好事,可是,大哥您就不能把你高大伟岸的形象多维持一会儿?用得着巡捕一走就原形毕露么?“我,你别过来了,再过来我叫人了,金四喜马上就上来了。”
“他回不来了。”他云淡风轻的道了一句,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左手轻轻在我手腕上一划,一阵刺痛,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救命。”
他好似完全不害怕,用身体压着我的身子,高举我流血的手,用手指粘着我的血在墙上写了一道符。
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挣扎无效,如同笼中囚鸟,只能看着他写好符箓,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灰突突的类似骨灰一样的东西我的伤口上。
伤口上有点痒,但很快就制住了血。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那东西还在屋子里?”我戒备的环视四周,直觉的一股冷气儿顺着后脊梁骨往身体里转。
殷泣点了点头,走到客厅西侧,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惦记别人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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