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死亡,是指精神力的销毁。”他淡淡的看口,目光恍惚中透着一股子忧郁。金四喜也跟了上来,脸色不太好的站在我旁边。
“灵魂?”我试探的问,在道家学说里,人是有灵魂一说的,只是具体如何,我未研究所曹家的茅山术,也从来不信神鬼,知道的,也不过就是市井小儿童也知道的民间说法罢了。
殷泣瘪了瘪嘴,“灵魂是虚无缥缈的,你可以当它是一种虚幻的执念,但精神力不是,它以另外一种形势存在。”
“什么形式?”
“生命体征。”
我还是不懂,“难道说,这些被火烧死的人,它们都已经死了?是精神力让他们看起来像活人一样?”这想法太疯狂了,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殷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抬头看了眼天,几乎无声的叹了口气儿,“该到午饭时间了。”
这人,难道除了吃就剩吃了?
金四喜无心用饭,一门心思扎在案子上,殷泣这人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惯了,出了门,径自上了车,“去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是法租界里一家颇为高档的西餐厅,据说里面的主厨是个法国人,当然,价格也非常高。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为别扭的一顿饭,任何美食到了嘴里都如同嚼蜡。而对面的殷泣,大概是任何事儿都不能影响他的食欲,他吃得很愉快,还和主厨做了深切的交流,而我也知道了,这位叫李白的法国大胡子是殷泣为数不多的朋友。至于两个人成为朋友的原因,用殷泣自己的话说,他很欣赏大胡子的牛排,全上海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了,平日里他自己做的牛排,原材料都是由玛格丽特这位大厨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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