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随后想到同样卷进案子里的杜云飞,“跟军政界有关?”
金四喜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苦笑道,“因为见过了杜云飞。”紧接着把杜云飞和陈伶的关系说了说,当然,在凤九娘那里经过的事儿也是斟酌了几分才说的,关于朱娥玉青铜武士的事儿,下意识的隐了下去。
殷泣在一旁慢悠悠吃着饭后甜点,模样享受,似乎丝毫不受我们的影响。
这是个嗜好奇特而别扭的男人。
我暗暗道。
金四喜耸了耸肩,一副意志消沉的模样,“我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我说缕缕啊,你说,这个案子会不会真是鬼杀人啊!”
我笑了笑,觉得一个巡捕这么信赖神鬼真不好,可这事儿横竖都不是常理梦解释得了的,也难怪金四喜会这么意志消沉。
我本打算宽慰他几句,刚想开口,角落里发生了一阵争执声,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与服务生发生了争执,掀翻了桌子,杯盘掉了一地,周围的客人纷纷避开,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我说我要的红酒,你给我上的什么?这是红酒么?”男人一边叫嚣着,一边伸手指着地上碎了的酒杯,殷红色的液体淌得到处都是。
服务生苦着脸,低头看着地上的红酒,“先生,我上的是红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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