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讷讷的点了点头,直到车子一路像郊区驶去,心里顿时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问我了。他是打算把车开到海里,借由海水缓冲车速,然后再打开车门跳车。
真是个的决定。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儿,觉得自己自从认识殷泣开始,整个人生已经往一条全然偏离了正常轨道的方向越走越远。
车子一路险象环生驶向海岸,由于泥沙起到了一定的减缓作用,车速降了下来,但岸边有大片细小尖锐的礁石,如果贸然跳车,很容易头部撞到礁石,到时候是生是死就难说了。
我已经做好了跳车的准备,把身上的旗袍从小腿肚上方,以方便入水的时候能更轻盈一些。车子的速度还是很快,以这种速度冲进海里,即便是海水起到了一定的减缓作用,但车子的重力和重量扔在,在车子入水的瞬间,水压会很大,而且必定会砸得很深,稍微不甚,很有可能就被遽然涌进的海水吞噬。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在车子冲进海里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胸口剧烈的震荡了一下,殷泣就快速的松开方向盘,整个人朝我扑了过来,死死将我按在怀中。
砰砰砰!
我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耳边能清晰的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巨大的力使海水瞬间冲破了车窗,大量的海水瞬间涌进来,把车里所有的空间填满,窒息感来得很突然。
海水打着旋把汽车往海底卷,我用力睁开眼,四周的海水一片殷红,“你。咕咕咕!”海水疯了似的涌进喉咙,积压得肺部一阵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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