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大厅里,人们的着身体,一团团幽蓝色的火焰随着舞动的四肢忽明忽暗的悦动着。
惨白的皮鞋在一点点的焦化,速度很快,有的只是在尖叫声之后,整个人就焦化了,变成了一块黑色的焦黑样的尸块。
“救命,着火了。”有人疯了似的往门口冲,可大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搭在门把上的手还没来得及,就已经焦化,冒出一缕青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萎缩。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焦糊味,明明不见明火,却仿佛是人间炼狱。
这是哪儿?
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殷泣?”我张了张嘴,声音像似从破旧的老风箱里寄出来的一样,左右冲撞,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没有人,甚至连活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这是北洋剧院,我知道的,三年前的北洋剧院。
空气中很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不是,紧闭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薄凉的月光撒进门扉,在门口留下一道半圆形的光圈。那人就站在门口,我看不太清他的脸,只听得见“卡拉卡拉”的声响,一下又一下,随着他的脚步很有规律的回荡在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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