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官扭过身,打开盒子,一水的纯金小黄鱼整整上下两排十六条。
这是要金钱攻势?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用看殷泣的表情也知道,他一定很满意。
殷泣这人,套用金四喜的话说,不讲人情,不讲面子,要想在他面前讨得一两分薄面,那得拿着真金白银。
“这是十六根小黄鱼,殷博士,之前陈伶要你帮忙办的事儿,现在你接着办,酬金加倍。”杜云飞眯着眼睛笑,搁在腰间的手有意无意的拂过皮带扣子里插着的手枪。
“杜旅长言重了,殷某人也不过是一介布衣,勘查下风水,研究研究诡异文化还好,这与任命有关的事儿,向来是敬而远之的。”殷泣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子,姿态高到仿佛要飞出天际去了。
我抖了抖肩,简直不忍直视他这副傲娇到天际的表情,果断缩回脖子,悄悄往后靠了几步,思索着,如果杜云飞现在开枪,我有几分把握能趁乱逃出去。
杜云飞的脸色果真变了变,从晴转多云变成了乌云密布,估计殷泣再刺激刺激,就能雷霆暴雨了。
就在我以为下一刻杜云飞就能掏枪崩了殷泣的时候,事情又急转直下。杜云飞朝曹副官再次神奇的摆了摆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警卫员又捧着一个比刚才还大了一倍的盒子走过来。
这次是杜云飞亲自打开的盒子,里面铺着的红绸上安静的躺着一颗半个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这是慈禧太后死后含在嘴里的定魂珠。不知道殷博士是不是感兴趣。”
不感兴趣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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