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微动,讷讷的说了声谢谢,他便把蜡塞进我手里,动作见满溢的蜡油子溢出几滴掉在我手背上,烫得我一龇牙。
有了蜡烛的光亮,屋里亮堂起来,我探手朝屋子正中央照了照,吓得差点没把蜡烛给直接甩出去。
“殷泣。”我惊呼一声,连连退了好几步,指着地上仰面躺着的人半天说不出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晚上还跟我说话的阿炳。
他仰面倒在地上,手里拿着把刀,刀上都是血,整张脸从右下眼睑一直到嘴角被生生划开,若非他眉心那颗醒目的黑痣,我也很难认出他来。
殷泣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了看,回头看我“你认识?”
“啊!”
“你认识?”殷泣又问了一遍。
我连忙点了点头,“是阿炳。”
“昨天你见的那个人?”
“刚刚我在北洋剧院也见到了。”我咽了一口吐沫,举着蜡烛在屋里转了一圈,果然,角落里停着一辆自行车。
“他从剧场出来把自行车偷走了,然后回到家里自杀了。”我狐疑的看着殷泣,“这逻辑上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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