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讲重点。”我不耐烦的说,整个人像一点就着的爆竹,恨不能噼里啪啦来上那么一通。
“你可以不听。”他抿唇冷笑,淡定自若的再次拿起笔,却不再说话。
“你是故意的?”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毛笔,墨汁飞溅,淋了他一手。
我有点怕,后退了几步,强做镇定的与他对视。
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冲过来把我摔在墙上当壁画,或是直接摔门走人,可事实上他什么也没做,只是优雅的站起身,走到角落里,用湿毛巾把手擦干净,“你是我见过最不像曹家人的曹家人。”
我本来就算不得曹家人,我爸也最机会别人说我与曹家的血缘关系。
“我像不像曹家人有什么关系?曹家人也得吃五谷杂粮,也有生老病死,也会怕死。”如果换成另外的曹家人在这里,也许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搞不好一群人一哄而上,绑也把他绑了。
可我总归是没得到曹家人蛮横霸道的真传,只能虚与蛇伪的跟他在这儿纠缠不休。
殷泣显然不太想理我,径自取了只新毛笔,吸饱了墨,一边继续写,一边很有谈性的继续讲他那个不知是哪朝哪代的故事。
故事讲到那垂死的皇帝做了个梦,梦里梦见了自己成了帝王,而仙女转世来寻他。
宫里很快给出的仙女的画像,竟然就是那日去宫里唱戏的名伶迦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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