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好像一下子嘎然而止,四周的空气中仿佛漂浮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肩,不由得想到离开四院前,那个站在四楼窗前的旗袍女子。
隔了太远的距离,我根本看不见她的脸,却总觉得她那时是笑着的。
“殷博士,你别吓缕缕了。”金四喜出口打破沉静,扭头对着我笑,“殷博士吓唬你,哪里就是一个小姑娘就能杀了那么多人啊。”
“不是么?”我狐疑的问,侧目看着殷泣,发现他正微微向后仰着身子,后背抵着回廊里的梁柱,露出一幅慵懒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果然是吓唬我的吧!
我心里窝了一股火儿,狠狠剜了他一眼,扭头对金四喜说,“那三十几个人的死,也是假的?”
金四喜故作潇洒的拨了拨被雨水打湿的短发,笑得很有些鸡贼,“那倒不是,人确实是死了三十二个,也确实包括了同庆王府,不过人到不是被人杀死的。”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金四喜四下瞧了瞧,说道,“都是自私死的。有上吊的,有割腕的,还有自己抹脖子的。就门口那块牌匾看见没?那血就是同庆王爷自己抹脖子时飞溅上去的。”他描述得绘声绘色,说到精彩的地方时,整个人手舞足蹈的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集体自杀?
我有些不敢置信,瞪着眼睛看向一旁的殷泣。
没得到回应,廊外的雨却渐渐停息了,整个大宅子仿佛被洗礼了一番,处处散发着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息。并非清新怡然,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冷到血脉里的那种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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