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雅面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蛊?一种以人面形式存在的蛊?”我不由得心惊,连连退了好几步,仿佛看见一张美人脸覆在我的脸上,它正张着血盆大口不停的啃咬我脸上的肉。红色的肉沫从我脸上掉落下来,然后又不断的生长出新的肉以供她啃咬。
风敲打着玻璃窗,窗帘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摇曳着,一股森森的冷意从脊梁骨一直爬头顶,仿佛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了。我捂着脸,从指缝中看向对面的殷泣,有些歇斯底里的朝他喊,“到底怎么把这鬼东西从我脸上拿开?”
“雅面虽是蛊,但是却是由死人的怨气所化,要想解除它,要么死,要么找到这股怨气的由来,化解掉了,它自然就脱落了。”殷泣慢条斯理的说,把写好的字装进信封,“明早你把信送到报社吧,顺便帮我把稿费给我带回来,再卖几斤上好的牛肉。厨房的黑胡椒也没有了,你也记得带回来。”
都这种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让我去买牛肉。
我近乎游走在崩溃的边缘,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控制住自己操起板凳砸他的冲动,接过信封放在随身的包包里。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这股死人的怨气?黄三奇是调查阿炳的死才来上海的,那他肯定是去过北洋剧院,而且应该是剧院没有重新开业之前就去过的。我们去剧院,总能找到些线索的。”
我隐约觉得事情的起因应该是望江月的死。
她的死那么离奇,之后又发生了天火事件,整件事情里都透着古怪,更何况其中和涉及了那个懂阴阳术的小哲平一郎。
殷泣横了我一眼,指了指书柜,“把东西都看好了。还有两个小时。”
这种时候我怎么还能看下去这些东西?
我抗议的看着他,不过显然效果不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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