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杜云飞笑了笑,撤回身子,“想请曹小姐吃顿饭。”
我脑袋一懵,心中顿时响起警钟,怕是一场鸿门宴吧!
“杜旅长。”我沉了沉脸,压下心里的不悦,凝眉看着他,“杜旅长有什么事儿何方直说?”
“我听说,曹小姐是南京曹家的人。”
“恐怕杜旅长认错人了。”
“何以见得?”
我叹了口气儿,也怪这些年很有些不入流的江湖术士冒充曹家子弟,倒是让人都以为随便一个姓曹的,又跟这离奇鬼事扯上关系,那就一准儿是曹家的人了。
“我随父亲早些年就离开曹家了。”我淡淡的说,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没想到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出了租界。
我一边揣度着他要带我去哪里,一边侧头很认真的看着他,“杜旅长,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曹家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儿,我恐怕真的无能为力。”
“殷泣对你很特别。”他突然说道,车子在一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四合院门前挂着只摇摇欲醉的木头牌匾,上面朱砂描着“饕餮楼”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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