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侧头看了眼天色,心下一惊。早上出来时还天光大量,着一醉就醉倒了傍晚时分才惊醒,真是罪过。
我连忙撩开身上的薄毯下床,跌跌撞撞冲到门外,昏暗的小院中挂着几盏摇曳的风灯,凤九娘穿着素白的旗袍,单手捏着莲花指,正唱到精彩之处,见我出来,悠然住了声,笑着走过来,“曹小姐醒了?大概是吊嗓子惊了曹小姐。”
我摇了摇头,侧头看着昏黄的风灯,“我睡了很久?”
凤九娘笑了笑,“很久。杜旅长已经要人把你要送的信送到上海日报了。”
果然是杜云飞的手段。
我叹了口气儿,从上午到现在至少过去了十个小时以上,而我就算是喝得再多也不至于睡得这么熟,想来是被他们在酒里下了东西。
为什么?
为了殷泣的那封信?还是别的什么?
我定定的看着凤九娘,好一会儿才想起我爸的话,心里不甘的拧了拧,没说话,转身走到葡萄藤下的石桌前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杜云飞有没有看到殷泣的那封信,但大抵看到了也没什么,雅面的故事本就是要刊登出来的,实在不值得他这般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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