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的时候,金丝楠木是皇家的东西,民间少有人可以用的起。
“看来棺椁里的人身份不简单啊!”我快言快语的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两口故棺椁就想到了外面和金四喜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怪小孩。
难道是从棺椁里诈尸起来的?
不由得抖了抖肩,殷泣已经双手撑着棺椁的边缘,用力把棺椁的盖子打开,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
这时,身后的暗门悄无声息的关上了,等我回过神儿的时候,只听见“咣当”一声脆响。
“殷泣。”我连忙去抓殷泣的手,他已经回过身,地上幽蓝的火光把他的脸照得晦暗不明。
“有人?”我小心翼翼的问。
“是机关。”他摇了摇头,走到门边摸索了一阵儿,“设计得很巧妙,一旦密室里点燃了火,空气中的氧气不平衡,暗销中受气压平衡的装置就是失衡,门会自动合上。
“即使不点火,门也会关上的。”我补充道,估计这密室里应该有一个通气孔,如果密室不打开的情况下,气孔换气的空气正好够维持里面那些血蝙蝠呼吸作用。但门打开了,这个平衡破坏了。
“我们还能出去么?”我有点怕,抬头看着天花板,果真亲爱天花板的四个角落里发现四个还气孔,大概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因为空气的渐渐缺失,地上的火焰越烧越暗淡,我们不得不趁着磷火还没熄灭之前在密室里摸索,并幸运的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样式新潮的相框,两只皮箱,还有一些零散的小玩具,拨浪鼓,小泥人,还有一些铜铃。
我们把两只皮箱提到火堆旁,火焰已经不那么旺盛了,忽明忽暗的,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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