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不能理解的,一时半会也还是不能理解,心里虽然期盼殷泣能把我从着该死的幻境里拉出来,但显然有些不太切实际了。一来我不确定这个没良心的冷血神棍会不会救我,二来我也不确定他能不能救我。
一开始我以为他真的能降妖伏魔,可事实上我所经历的诡异事件,包括撞鬼,鬼打墙,这些离奇荒诞的事儿都不是我所真正经历的,我只是被深度催眠了,有人影响了我的大脑。这种深度催眠足以影响我的任何脑部活动,我甚至不知道我会在哪一刻因为受到催眠者的影响而自杀或是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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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哲平一郎的话不多,很多时候他都是安静的陪着一帧。
一帧的那一剪刀下了死手,人是救活过来了,精神却好像一下子就崩溃了,每日里总是呆滞的看着角落里的老唱机发呆。
有时候我都会想,我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了,收了她的脑波影响,整个人也黏黏的,盘腿坐在地上,与角落里的日本猕猴大眼瞪小眼,并开始幻想它变成果果或是闹闹的样子。
事情发生的那天,小哲平一郎显得特别的高兴,他走到一帧的身前,先是温柔的吻了吻它的额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替她把发鬓盘好,换上水墨色的旗袍,点了胭脂,描了眉线,铜镜里映出的女子端庄美丽,仿佛一道惊鸿。
我心中踹踹不安,直到闻晴明夫妇如约而至。
一帧一直很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小哲平一郎轻轻碰了碰她的眉心,俯子,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我见她微微皱了眉头,缓缓闭上眼睑,也不知是真的睡了,还是被他催眠。
果果和闹闹的尸体被从棺椁上抱下来,闻晴明和妻子已经换上了白色的褂子,面无表情的打开身边的手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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