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身咒而已。”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竟然毫无所觉。
他抿唇一笑,指了指我得太阳穴。果真又被他算计了。
他已然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晚清时候的那种长袍,暗蓝色的,墨色的黑发懒散的从眉心垂下一点,却有了几分自成一脉的。
在有墙角的案台上焚了香,屋子里渐渐被一团团清浅的烟雾弥漫,淡淡的香气仿佛有了无数只触手一样在到处肆虐,着我的感官。
他端正的模样很有气势,手里的手术刀轻轻的在空中划过一刀银白色的光,然后轻轻的像果果的心口压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我惊愕的大喊,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移动视线,两只眼睛像是被定住一样直勾勾的看着手术刀的刀刃划开果果胸口苍白的皮肤。
没有喷溅而出的红色血液,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就好像这只是一只动物的标本一样。
过了许久,可大概又不是很久,他抽出手术刀,苍白的皮肤上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并没有如同解剖一样血腥,也没有我以为的肢解或是摧毁,他只是用那把诡异的手术刀在尸体上轻轻的刺入。
“是日本的袖珍猕猴。”他淡淡的说,飞快的收了手术刀,“把铜镜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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