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竖起耳朵,目光在殷泣身上转了两圈又落在手里的杯子上。茶气儿升腾,模糊了些许的视线,我有些忐忑的听着,心里莫名的有些担心果果和闹闹,即便明知道两个人是两只可怜的猕猴,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
殷泣侧头看了眼连通的那间实验室,浅酌了一口杯里的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想听么?”
我连忙点了点头,一旁的金四喜已经颇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博士你可就别卖官司了,说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梦,儿这场梦的主人既不是我,也不是在坐的任何一个人。
事实上,从我昏迷,或者说,从我大闹研究所一直到我重新清醒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殷泣大概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制服我之后,便带着金四喜去了一趟巡捕房和闻晴明的洋行。
从1927年国民政府建立,上海市对外贸易变得格外的频繁,政府部门曾经专门设立了一个专门监管进出口贸易的部门——金融贸易大厅。
许多买办或是洋商入沪之后都要在金融贸易大厅里办理相关的证件和手续。
殷泣带着金四喜去了巡捕房,耸动金四喜开了一份证明,然后火速赶往闻晴明的洋行。
闻晴明的洋行是三年前开办的,业务很复杂,生意也不错。
闻晴明死后,洋行占时又洋行的副行长接管生意,至于之后洋行的归属问题,还待以后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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